CJS 循环依赖：为什么会拿到半成品

本节目标

循环依赖：A 依赖 B，B 又依赖 A。CJS 下容易拿到「还没初始化完」的半成品。

// 运行环境：Node.js 16+（保存三个 .cjs 文件后运行 main.cjs）
// a.cjs
exports.foo = 'foo from a'
const b = require('./b.cjs')   // 此时 b 正在初始化中
exports.bar = 'bar from a, b.hello=' + (b && b.hello)
// b.cjs
exports.hello = 'hello from b'
const a = require('./a.cjs')   // a 此时只执行了一半，a.bar 还没赋值
exports.afoo = a.foo           // 'foo from a'（a.foo 已设）
exports.abar = a.bar           // undefined！因为 a 还没执行到设置 bar 那行
// main.cjs
const a = require('./a.cjs')
const b = require('./b.cjs')
console.log('b.abar =', b.abar) // undefined —— 拿到了半成品

根因：CJS 是「执行到 require 才加载」，且导出是「值拷贝」。当 A 执行到 require(B)，B 又回头 require(A) 时，A 还没跑完，B 拿到的是 A 当前已导出的部分（缺 bar），于是 undefined。

规避：① 重构让依赖单向；② 把「需要对方导出」的逻辑放进函数，延迟到调用时再 require（此时双方都初始化完了）。

名词解释

循环依赖（Circular Dependency）：两个模块互相 require（A 引 B，B 引 A）。它不一定是错误，但会让「初始化顺序」变得微妙。CJS 下因为「运行时执行 + 值拷贝」，容易出现「一方读到另一方未完成状态」。

半成品（Partial Export）：循环依赖时，被回头 require 的模块只执行了一部分，已 exports.xxx 的属性有、没执行到的没有。调用方拿到一个「残缺对象」。这是 CJS 循环依赖最经典的坑，表现为「明明导出了却 undefined」。

课后练习

练习 1：上面例子里为什么 b.afoo 有值而 b.abar 是 undefined？

答案：执行顺序：main → require(a) → a 设了 foo → a require(b) → b 设了 hello → b require(a)（命中缓存，此时 a 只设了 foo，bar 还没设）→ b 读 a.foo 有值、a.bar 还没赋值所以 undefined。顺序决定了一切。

练习 2：怎么改能避免拿到 undefined？

答案：把「读 a.bar」的逻辑延后。比如 b 里不立即 a.bar，而是导出一个函数 getAbar(){ return a.bar }，等所有模块初始化完、真正调用时 a.bar 已就绪。或者重构去掉循环（把共享逻辑抽到第三个模块 c）。

总结

CJS 循环依赖的坑，本质是「运行时执行顺序」和「值拷贝」叠加的副产品。我的观点：循环依赖本身是代码坏味道，能重构去掉就去掉。如果实在去不掉（比如两个模块都要用对方的一个工具函数），最稳的解法是「延迟 require」——把跨模块的读取放进函数体内，调用时才取，那时双方都初始化完毕。千万别在模块顶层就急着用对方的导出。另外对比 ESM 的 live binding（下节），CJS 这个坑更隐蔽，因为错误只在运行时偶发暴露。记住铁律：模块顶层只该做「无依赖的初始化」和「导出」，跨模块的读取留给函数。